如果寫文章的人有列舉資料,就進一步察看是否有載明資料的出處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庶民總統支持者的背後,充滿了靠體制得益的群體這些人在黨國體制下,多半是扈從制度的既得利益或分配者,無所不在的特權不僅使其擁有較佳的政治地位與社會關係,也擁有與之相適應的經濟收入與文化霸權,因此他們擁有與生俱來的莫名優越感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這種同理心的投射下諷刺的是,這些人看到的是韓國瑜自封的「庶民形象」,卻從來不知道韓的權貴身份,韓國瑜的崛起有其特殊的時空背景與政經脈絡,不可能再重來,也無複製的條件。
韓國瑜之所以可以無視市政空轉的批判,同時將責任轉移到中央身上,憑藉的就是韓粉胳臂往內彎、不分是非的內聚力與排他性。有些軍公教因為年金改革產生相對剝奪感,因此韓提出檢討年改甚至恢復十八趴就讓他們感激不已。諷刺的是,這些自詡是菁英的人士不願承認,他們並不是個人條件與努力奉獻成就了自身價值,而是這套特權制度的受益者。由此觀察,部分的韓粉對於國民黨傳統的菁英建制心存不滿,在他們心中馬英九執政成績不佳,又無法解決王金平的政治問題,是導致國民黨敗選的歷史罪人。在他們眼裡,民進黨推動轉型正義與各項改革,正是剝奪了黨國特許的權利,如果其他國民黨政治人物對此無能為力,韓國瑜自然成為建制派以外的首選,除了拿回自己失去的利益,韓國瑜還能教訓民進黨,完成少康中興甚至奪回政權,「能贏就好。
有趣的是,對於人生處於魯蛇地位的中年失業老藍男而言,韓國瑜的成功模式簡直就是自己可以得到救贖的希望,韓國瑜在卸任立委接任北農總經理翻身前,過的就是鬼混江湖邊緣人的生活,五湖四海或打麻將的酒精人生,反成了特定媒體以「接地氣」出場的造神形象,在這些市井小民眼中,韓國瑜彷彿就是自己的希望寄託——如果他可以,為什麼我不可能?這種同理心的投射下諷刺的是,這些人看到的是韓國瑜自封的「庶民形象」,卻從來不知道韓的權貴身份,韓國瑜的崛起有其特殊的時空背景與政經脈絡,不可能再重來,也無複製的條件。在年輕朋友的心中,韓國瑜現象只是一場宿醉掙扎的過程,去年基於創新改變或是試圖擺脫高雄又老又窮的困境將票投給他,然而今年看到韓國瑜選上後市政荒唐表現後,頓時間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痛苦萬分,不僅選擇拋棄這種政治人物,並且用具體行動進反制,這就是韓國瑜在四十歲以下青年世代民調崩盤的原因,也是罷免韓國瑜將成氣候的動力來源。更妙的是,不到兩分鐘,他兩兄弟如被催眠般,立刻都睡著了。
我回覆她,她的態度,讓我有充分生氣的理由。清明連假的倒數第二天,結束了高雄的一場演講,去到高鐵站,剛好有一班直達台北的列車。第四,生氣是心臟不適的最大殺手,如果再不修身養性,修正自己的心性言行,萬一當場血管壁發生土石流,心肌罷工,不剛好提供給媒體作文章,就連標題都可以立即定下:「擠爆的高鐵車廂,因座位吵架,一無聊男子當場血管爆裂暴斃。多花十元,在超商買張有座位的車票,該是我這把年紀該做的事情吧?相關書摘 ▶《發現人生好風景》:鬼故事沒有省籍、地域之分,愈是害怕愈愛聽書籍介紹本文摘錄自《發現人生好風景:擁抱今天的理由,留心就會看見》,時報出版*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。
這才發現,車廂內已擠滿了站立的旅客。高鐵的速度不曾慢下來,如心念轉換的速度,飛奔向我的歸途。
我的旁側,是兩個小兄弟,頂多七、八歲,各坐在位子上,不停地打鬧。留在位子上的小二哥,立刻打橫身體,霸著兩張椅子,深怕有人過來坐。那一家七口,伸懶腰的伸懶腰,打呵欠的打呵欠,除掉口罩的除口罩,直到車子完全停穩了,才緩緩站起。不過,作為一個佛教徒,我沒有修好「忍辱」,所以,我也要向她致歉。
車過台中,上來的乘客更多了,我的腰與兩腳也開始痠麻。然後,她以威嚴的口吻,低聲怒斥兩個小孫子:「還不給我坐直了?」兩個一路沒停的小鬼,沒有吭上一聲,立刻乖乖的坐正。一串音符於此時悠然而起,齊豫唱的「心經」,泌泌而出。我跟她說,我是客人,她怎可對我如此無禮?言罷,我吆喝了同行的友人,立即買單走人。
後來一想,兩兄弟玩耍之餘,座位靠手部分,還挺寬鬆,便自然地坐在靠手處,頓時解除了腰部與雙腿的不適。老奶奶坐到最後一刻,我忍不住想看她最後一眼,她的眼神不曾與我交會,只是不疾不徐地,穩當沉著,壓軸般地走在最後面。
等到車子快要開動了,我才發現,我恰好站在同一個家族的三列座位的中間。我的萬念頓時在那瞬間齊發:「妳憑什麼戳我?」、「這兩個孩子買票了嗎?」、「我坐在靠手上犯到了妳孫子了嗎?」……依據過去慣有的習性,這都是我會脫口而出的話,但是,我為何得以緊緊閉著嘴?不停地督促自己要忍,要憋住這口氣呢?第一,車廂裡的旅客太擁擠,空氣汙濁,別說是站立著,就算是在座位上的人,都不可能談得上舒適,如果我一聲怒吼,肯定要讓所有旅客的「不適度」陡然高漲,這絕對是我要避免的。
這一切發生得很快,我像是站在另一個高度,看著自己心情的跌宕起伏。前面的兩席,是一對父母,抱著最小的兒子。首先,看到兩個明顯沒有購票的小孩占據了兩個位子,我在想,如果我是他倆的父母或爺爺奶奶,起碼會騰出位子給他人,一人懷裡抱一個,不就發揮了該有的公德心了?再不濟,兩個小孩坐在一個位子上,也能挪出一個位子不是?但是,那四個大人全都緊閉著兩眼,也等同閉上了同理心與慈悲心。穿越過同樣是急著返北的旅客人牆,我在一稍有空檔的區域,放下手中三袋的禮品,這才如釋重負。大概五分鐘不到,忽然感覺有人在戳我的側身排骨處,一回頭,是後面的奶奶,以厭惡的眼神怒視我,我當然立刻識相地站了起來。次日,那女侍傳了簡訊來道歉。
一度,車內廣播勸導,希望沒有購票的孩童,不要霸占位子,但似乎對那四位大人都不曾造成任何反應。我開始轉移注意力,開始環視車廂內一張張疲憊的面容。
於是,我享受到最後的九分鐘,緩緩地,如實的坐上了方才小兄弟坐過的,尚有餘溫的椅子上。文:張光斗高鐵上的一堂課我一向信服「敬人者,人恆敬之」這句話。
避開了長列的購票人潮,我火速在自動售票機上,購得了一張自由座的車票,順利地進了第一節車廂。後來,後座的奶奶,居然以極不友善的動作,命令我起身,不准影響她孫子的舒適空間。
前不久,在一友人常聚會的居酒屋中,平日便喳喳呼呼的女侍,忽然以極度不耐煩的口氣,訓斥我不要跟她說話。同樣閉眼休息的母親,從頭到尾,都不曾制止過那對過動的小兄弟。上完了高鐵上的這堂課後,我叮嚀自己,往後不要為了節約,再來自由座補修學分了。第二,那老奶奶肯定功力不凡,否則兩個正值搞鬧年紀的孫子,豈會如此甘於她的管教?如果老奶奶言出不遜,說出惡毒的話,我能回口嗎?我能反擊嗎?我是否反得了個自取其辱的下場?第三,如果前座的兩個大人也加入戰局,我撐得住嗎?更何況我絕非吵架的料,肯定要讓口吃的毛病攤在眾人眼前,就算有千百個正當的理由,都很難取得勝利的局面。
他倆的後方,狀似爺爺奶奶,都在閉目養神。本來,我摸摸鼻子,就想乖乖回座,但是她持續的惡劣態度,終是惱怒了我。
看來都不到購票年紀的兩兄弟,互推互扭,感情甚篤,只有一次太大聲,前座假寐的父親,回頭怒視了一眼,但不太管用我回覆她,她的態度,讓我有充分生氣的理由。
我的萬念頓時在那瞬間齊發:「妳憑什麼戳我?」、「這兩個孩子買票了嗎?」、「我坐在靠手上犯到了妳孫子了嗎?」……依據過去慣有的習性,這都是我會脫口而出的話,但是,我為何得以緊緊閉著嘴?不停地督促自己要忍,要憋住這口氣呢?第一,車廂裡的旅客太擁擠,空氣汙濁,別說是站立著,就算是在座位上的人,都不可能談得上舒適,如果我一聲怒吼,肯定要讓所有旅客的「不適度」陡然高漲,這絕對是我要避免的。第四,生氣是心臟不適的最大殺手,如果再不修身養性,修正自己的心性言行,萬一當場血管壁發生土石流,心肌罷工,不剛好提供給媒體作文章,就連標題都可以立即定下:「擠爆的高鐵車廂,因座位吵架,一無聊男子當場血管爆裂暴斃。
首先,看到兩個明顯沒有購票的小孩占據了兩個位子,我在想,如果我是他倆的父母或爺爺奶奶,起碼會騰出位子給他人,一人懷裡抱一個,不就發揮了該有的公德心了?再不濟,兩個小孩坐在一個位子上,也能挪出一個位子不是?但是,那四個大人全都緊閉著兩眼,也等同閉上了同理心與慈悲心。這一切發生得很快,我像是站在另一個高度,看著自己心情的跌宕起伏。這才發現,車廂內已擠滿了站立的旅客。大概五分鐘不到,忽然感覺有人在戳我的側身排骨處,一回頭,是後面的奶奶,以厭惡的眼神怒視我,我當然立刻識相地站了起來。
穿越過同樣是急著返北的旅客人牆,我在一稍有空檔的區域,放下手中三袋的禮品,這才如釋重負。後來,後座的奶奶,居然以極不友善的動作,命令我起身,不准影響她孫子的舒適空間。
於是,我享受到最後的九分鐘,緩緩地,如實的坐上了方才小兄弟坐過的,尚有餘溫的椅子上。上完了高鐵上的這堂課後,我叮嚀自己,往後不要為了節約,再來自由座補修學分了。
避開了長列的購票人潮,我火速在自動售票機上,購得了一張自由座的車票,順利地進了第一節車廂。後來一想,兩兄弟玩耍之餘,座位靠手部分,還挺寬鬆,便自然地坐在靠手處,頓時解除了腰部與雙腿的不適。